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瑈柔笑得上次不接下气，跑到一边的读报亭下，抱着冰凉的柱子笑得花枝乱颤。
清苓无奈地接起电话：“喂……”
“明天放假？”
“嗯。”
“大后天回校？”
“嗯。”
“早点回，先去一趟我那里行不行？”贺璘睿低声问。
“行。”
“乖……”贺璘睿头抵在方向盘上，睫毛颤抖，“清苓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这么久没见我，想不想我？”
“想。”
“呵……”他知道她在骗他，她已经被他逼得不会说拒绝和否认的话。
他突然不说话，清苓也不知道要说什么。但他不挂，她就不敢挂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咳咳……噗……哈哈……”瑈柔笑岔气了。
“那是什么声音？”贺璘睿惊问。
“呃——”清苓看了瑈柔一眼，别扭地说，“是瑈柔……在笑。”
“怎么笑成那样？”
“不知道她。”清苓冷汗直冒。可千万别被他知道，否则……天！不敢想！
“好了，早点睡吧。”贺璘睿说，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挂了电话，她拖着笑疯了的瑈柔回寝室，瑈柔一边走一边笑，好几次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。
终于爬到她们那层楼，瑈柔问：“我在你手机里叫什么名字？”
清苓无奈地回答：“柔柔。”很正常，放心吧。
“哼！太不惊喜了！”
“……”那失望的口气是怎么回事啊？！
……
三天后，清苓回到别墅，立即被贺璘睿拖进房间，在她脖子上种了一圈草莓。
“说好不留印子的！”清苓叫道。
“那是夏天！”贺璘睿急切地进入她，“现在都冬天了，穿毛衣全遮得住。”他一边运动一边说，“夏天我将就你，冬天你就将就我吧？我喜欢在你身上烙下我的标记。”
算起来，已经一个多月没碰过她了。自从遇到她，上学期还好，这学期几乎都在吃素！每次周末那点时间，还不够塞牙缝的！简直是憋死个人！
“嗯……”清苓溢出一声呻吟，“疼……你轻点……”
“乖。”贺璘睿温柔地吻着她，“第一次，是急了点……”
清苓一个寒颤，惊恐地望着他：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少做点好不好？我受不住……”每次都毫无节制，他简直是恶魔。
贺璘睿一愣，突然闷不吭声，握住她腰飞快地冲刺。
太久没做，很快便发泄出来。
他趴在她身上喘气，捧着她的头耳鬓厮磨。磨了许久，两人都休息够了，他轻咬着她的脖子：“再来一次……”
一次怎么够？他想做到天亮！既然她不喜欢，那就做两次吧。一次真会弄疯他，那等于一道好菜只尝一口，却不让吃够！
清苓不知道这个“再来一次”之后还会不会有第二次、第三次……但她能够拒绝吗？
不能！
一场酣畅淋漓的纠缠过后，清苓累趴在床上，连眼皮都不想动一下。既然只剩下一次，贺璘睿当然是好好利用，一直到忍无可忍了才肯释放出来。
他吻了吻她的脸，手在她光滑的背上移动，就像摸到丝绸。
“你皮肤真好，要好好保养。”
“嗯……”清苓只是下意识的回答，大脑根本没接收到讯息。
她以为等他休息够了，他又会来一场。出乎意料的是，他却叫她起床：“快五点了，吃完晚饭再去学校，应该不会迟到。”
清苓没想到他说话算话，忍不住怔怔地看着他。他最近似乎很顺着她，好像……真的对她很好。
“璘睿——”清苓靠过去。
难得她主动投怀送抱，贺璘睿温柔地揽着她：“怎么了？”
他的神情和语气都很温柔，满含疼宠。没了平时的冷酷，整个眉眼都变得好看，有点风华无限的味道。
清苓本想说，周末那两天不想过来了，毕竟老是给人猜也不好。但深入一想，他就在这两天碰自己，甚至有时候还只是吃顿饭。
这应该是他的底线吧？如果打破这个底线，只怕会回到从前。
“没事。”她轻轻地靠着他，不敢提出那过分的要求。
贺璘睿欣喜地吻了吻她眉心，手指轻轻地抚着她的眉，两眼柔得要滴出水来：“清苓……今天我很高兴……”
“是么？”屋里没开灯，天色又暗，她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。但能感觉到他的声音在颤抖，一种激动的颤抖。
清苓想到已经五点，不敢再耽搁下去，轻轻坐起来，一边穿衣服一边问：“是公司有大生意？”
“比那个还好。”贺璘睿一笑，“你想要什么？现在我什么都能答应你。”
清苓一顿，开玩笑地说：“我不想再过来了，你也答应？”
他一怔，身形僵硬，没有出声。
清苓根本不把他的话当真，也不把自己的回答放心上，继续穿衣服。
贺璘睿坐了一会儿，也开始慢慢穿衣服。
穿好后，他打开灯：“昨天让瑈柔和珵风去商场给你买了衣服，你去看看，都挂在衣柜里。”
“哦。”她走进更衣室，果然多了十几套冬衣。
不知他喜欢什么样的，她拿了一件红色的穿上，出去时发现他站在他的衣橱前。
贺璘睿见她出来，顺手扯了一根领带递给她。
清苓急忙走上去给他系，心里腹诽：天都黑了，还要打扮成一朵花去哪里？嗯，他马上要和雅菲订婚了，估计要去约会吧？
莫名的，她心里有点奇怪的感觉，也不知道是什么。
突然，贺璘睿握住她的腰。
她抬眸看他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他说。
答应什么？她不懂。
“你刚刚说的，我答应你。”他压抑地道。
清苓震惊地望着他，不敢相信。心中排山倒海的感觉袭来，颤颤地，有点承受不住。
“高考结束，再说。”他说。
清苓终于喘出一口气，一个踉跄差点跌倒。
他及时扶住她：“怎么？不要？”
“你……你肯？”他肯放她到高考结束？真的肯？
贺璘睿握住她的手，十指相扣：“我有条件的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她轻喘。不管什么条件，这一条已经让她欲罢不能了。
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唇压下去贴着她的：“你若要这个，那高考之后，你一辈子不能离开我。你若不要，等你有本事了，我随便你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