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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吴哥，看不出啊。”赵小飞一阵惊讶，没想到外表憨厚的老吴，居然是风月场中的高手。
“哪有，少听这玩意胡咧咧。”老吴连忙摆手，可是脸上却透出一股得意。
肖军听得蠢蠢欲动，涨红着脸问：“吴哥，给俺们讲讲呗。”
“讲啥。”
“讲你那些风流韵事啊。”一个杂工咽着口水，腆着脸凑过来给老吴递了支红塔山，坏笑着问：“吴哥，这发廊妹摸起来，跟摸老婆有啥不同。”
老吴接过烟，说：“能有啥不同，都是婆娘，灯一关还不都一样？”
杂工嘿嘿笑着说，“这哪能，女人的味道可不一样，乡下女人糙，带劲，城里女人就细皮嫩肉，稍微用点力，都能把她捏坏。”
“讲讲呗。”李全也来了兴趣，“你搞小妹都不给钱的，看人肖军还是个童子鸡，给人家传授点经验哪，等他哪天去县城的发廊找个婆娘开荤，也好有点经验，免得被小姐嘲笑了。”
“吴哥，你忒厉害啊。”赵小飞笑着说，“能让小妹不收钱，这本事谁有？”
几个杂工都撺掇着老吴，让他来几段。
老吴被推搡着，又被一群人夸得有些飘，就一拍大腿说道：“都别吵吵，你们要是去县城里快活，就去那个‘夜来香’发廊，那里面有个叫小玉的，胸脯大得像窝瓜，一身细皮嫩肉的，关键水还多。”
“多少钱？”李全听得按捺不住，连忙问。
老吴端着架子说：“搞一次一百八，带出去包夜也就两百六。”
“这么贵？”一个杂工叫起来，“这特娘的哪儿是玩小妹，这是在玩钱，俺在县广场找个婆娘，拉到树林里搞一次，也就五十块。”
李全说：“你知道个啥，这发廊里的小妹是按价格来排的，你那种人老珠黄的快餐，能和人家十八岁的小妹比？水都搞不出来。”
“少瘠薄打茬，快让吴哥讲。”另一个杂工等不及了，淌着口水催促。
老吴吸了一口烟，慢悠悠的吐了个烟圈，又接着说：“这女人贵是贵，但搞起来特别舒服，还会用胸脯帮你搓背，那软得，你花个五十块钱能享受吗？”
赵小飞在旁边听着，脑海里竟然浮现出秦湘云的样子，尤其是她光着屁股系个围裙，在厨房里忙碌的那一幕，他无意中一瞟，一眼就看见她胸前那硕大的兔子。
“……还有艳艳洗头店的老板娘，在床上浪得要死，跟狐狸精似的，活活能吸干男人……便宜的也有，青青按摩店有个叫小丽的，只要一百块就能带出来，随便玩，缺点就是搞的次数多了，下边太黑……”
老吴也来了劲，开始高谈阔论起来，把城里的发廊小妹如数家珍似的，讲了个遍。
碟片机里播放着动作片，再加上老吴这一番添油加醋，一屋的汉子都有些按捺不住了。
一个杂工说，“吴哥，有空带咱们去县城爽一爽中不。”
“改天发了工资，带你们去见识见识。”
肖军也听得直吸口水，回头对赵小飞笑着说：“飞哥，咱一道去，咱一块去看那个叫小玉的，胸脯有没有窝瓜那么大。”
“你们去就成。”赵小飞连忙摇头，他现在身边有这么多漂亮女人，对这些发廊女根本不感兴趣。
几个人劝了几句，看赵小飞不为所动，也就作罢。
播放机里的碟片放完了，李全说：“我还有一个碟，这可是西洋的大洋马。”
一群人起哄让他放，李全就去换碟。
就在这时，池塘边远远的响起一阵疯狂的狗叫。
屋里的众人顿时一愣。
老吴首先回过神，一下子站起来，抬脚就往门外走：“有事儿，快走。”
几个人如梦初醒，赶紧跟着走出屋，拿铁锹的拿铁锹，拿棍子的拿棍子，一窝蜂涌了出去。
赵小飞也站起来，心想就这么巧，居然一下子就逮着了贼？
这贼是有多蠢？
他跟着人群，大步走出屋门，向鱼苗池狗叫的那方向奔过去。
只见夜色下，大黄和猴子两个畜生，果然趴在一个人影身上，又咬又撕。
大黄死咬着这人的脚脖子，猴子就骑在这人脖子上，张牙舞爪的直挠。
那人痛得‘嗷嗷’直叫，拼命踢蹬着。
“偷鱼贼！”老吴一声怒喝，抡着扁担就冲上去。
“娘的，害得咱们等了一夜，揍。”李全二话不说，冲上去对着这人的屁股就是一脚。
“啊！”那人被踢得大叫一声。
几个工人也冲上去，要对着这人拳打脚踢。
赵小飞却大步走上来，叫了一声：“等等！”
“咋了？”老吴的扁担抡了一半，硬生生停在空中。
“我听这人的声音，好像有点熟。”赵小飞借着黑，一脚踢开大黄，往那人脸上瞅去。
工人打开电筒，几道强烈的电光照在那人脸上，晃得那人睁不开眼。
“是你？”赵小飞看清那人的脸后，顿时皱起眉头。
雪亮的手电筒光芒下，地上蜷缩着一个穿着黑衣裳的胖子，这人头发凌乱，胖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，脸上还被猴子挠出好几道血印子，狼狈万状。
他被手电刺得睁不开眼睛，还干笑着挤了一句：“赵，赵小飞，是俺。”
“这是谁？”李全一听就放下了铁锹，疑惑的看着赵小飞。
几个工人也收了手，听起来这人跟赵小飞好像认识。
赵小飞的脸色却冷下来，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人。
这不是赖富贵吗！！
“俺走夜路经过这鱼塘，你这狗就扑来咬，俺越跑它越追。”赖富贵挤出一丝干笑，用手挡着手电的光说。
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颐指气使的供销社赖主任了，自从东窗事发后，赖富贵被撤掉了供销社主任的职务，新来的主任还没上任。
赖家作恶太多，现在在村里就像丧家之犬一样，村民见了连理都不理，还要对他吐口水。
赵小飞早就没把赖富贵当一回事了，没想到今天又碰见他。
“赖富贵，你家在村西头，咋走夜路到俺的鱼塘来了。”赵小飞沉着脸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