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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晓晓觉得自己的心，已经麻木不仁了。不知道怎么回事儿。她看到那个男人死去，居然没有一点儿难过的感觉。
毕竟那是一条命啊，若是放在以前，凌晓晓一定会吓得半死。也会很难过。可是现在，她只是露出了一些悲伤，然后淡淡的凝视着窗口的位置：“这样也好，至少对你来说是一个解脱。”
他这样的人，活在这个世界上那就是累赘。没有能力不说，而且还被左右围殴。如此失败的人生，不如早一些解脱。
“大姐！”
“咱们回去吧。这事儿以后，不要在跟我提起！”她眯起双眸，冷冷的说道。这个时候，似乎说再多的话，都是无趣的！
不管怎么说，那也是一条命。
俗话说的好，死者为大。不管是怎么样的生命逝去，都要给她最起码的尊敬。
“是，大姐！”
几天后，霍天擎才知道这个情况。
约她出来。凌晓晓欣然赴约：“你居然真的能下得了手？”
“怎么了？你到底在说什么？”
面对霍天擎的愤怒，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，其实她不管做什么。都是希望眼前这个男人痛苦。
“别给我装傻，柳子徐，柳子徐是不是你杀的？”霍天擎抓着她的手臂，逼问道。看着他怒不可遏的样子。
凌晓晓一阵心酸。为自己感到可悲，都这么多年了……他还是没有学会相信自己。还是一厢情愿的以为，自己所想，就是事情的真相、
她笑的实在是太吓人，一双眸子里全是无奈：“你想什么就是什么吧，我不想给自己狡辩了。”
“是啊！你还能狡辩什么？啊？我告诉你，我以前还对你心存希望。但是我没有想到，你居然坏的如此彻底？”
霍天擎歇斯底里，抓的凌晓晓手臂撕裂一般的疼痛。
“怎么样，我就是这样的。怎么了？难受？那就对了……”凌晓晓愣在那里。恶狠狠地对上他的眼睛：“我告诉你，这只是一个开始。怎么，这就受不了了？可以啊。你杀我，杀了我你也就不用忍受了！”
杀了她？
当霍天擎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，浑身都在颤抖：“不！不！”
“霍天擎，其实我早就该死了。被你伤害了那么多次，我早已遍体鳞伤了！早就该去死了……”
凌晓晓咆哮着，这让霍天擎一阵头晕脑胀。
一个劲而的往后退：“不！不！我不会，我不会杀了你……”
“是吗？那你就要学会承受这些。”
“这么说，真的是你杀了柳子徐？”
“不……不……没错儿！”她忽然一怔，又改了口风，有时候女人的思维，就是这么的匪夷所思。想要去否定些什么，但是最终还是倔强的承认了。
四目相对，霍天擎仿佛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。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善男信女。当年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，他也算是拼了所有……他的成功，就是拿着那些兄弟们的血。
一点点的积累而成的。
他想要忘记，那些血腥的画面最终才发现，有些事情。不是你想忘记就能忘记的。
那些曾经的梦魇，折磨的他有时候真的痛苦不堪。
“别这样，你别这样！你这样，会后悔的。”
“后悔？呵！我从没有想过……既然已经做了。我就没有后悔的余地，怎么了，你到底在害怕什么？既然我已经走了这条路，就没想过又后悔的时候，你也是……”
霍天擎摇摇头：“可是我不想你……”
“来不及了！”凌晓晓逼近他，用一种压迫的口吻说道：“要嘛承受，要嘛杀死我。这话我不想说第二遍。你听清楚了吗？”
“你想如何，你便如何。只要你……回到以前！”霍天擎一字一顿的说道：“晓晓，难道咱们就回不到以前了吗？”
说这话的时候，他自己都觉得好笑。这都什么时候了！她自己还不能回到过去。何苦要勉强两个人？
“好啊！你想回到过去是吗？那把我的孩子给我，把我的感情还给我……霍天擎，你给我挺好，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。当年我对你是何等的死心塌地？可是你呢？你永远都没有相信我……”
她不过就是想要一个信任而已。
可是不管大事，还是小情，他从没有真正的相信过她。霍天擎这个男人，相信的一直以来，就只有他自己。
别的，真的不用奢求了。
感情也是……他根本就不懂得怎么去爱一个人。看似深情，其实什么都算不上……
“晓晓，我对你一直都是真心真意的。不管你相信也好，还是不相信也罢。至于孩子，我跟你一样心痛。”
她急忙掩住他的嘴巴：“别说了，你说那些话，只会让我觉得作呕。你心痛，你如果心痛我还有孩子一点儿，现在你我也不会有这般下场。”、
“晓晓！当年的事儿，是我错了。是我错了……我说过，只要你能解恨，你对我怎么样我都没意见。”
说起当年的种种，霍天擎的心，一阵撕裂的疼。
“来不及了！”
“晓晓……”
也不知道她是那根神经错乱了，居然对霍天擎说：“好啊！你不是想让我解恨，消气吗？好啊，你留下来……任我折磨。”
“好！”
“真的这么痛快？好啊！那你留下来。”
“但是你要答应我，放掉五哥还有赵一菲，这些和他们毕竟没有一点儿关系。”这是霍天擎最后的请求了。
作为曾经的智者，他从未想过，自己会有如此落败的一天。
不管是精神上，还是感情上的。其实，对现在的他来说，一切都无所谓……只要眼前这个女人能回到以前。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！
他实在是不忍心，看到这丫头，如此的走下去。
“不可能！放了他们还怎么玩儿啊。”
凌晓晓知道，只有这样，才能真正刺激到霍天擎。霍爷终于明白，原来，自己并不是万能的……有些事儿，不是自己努力就能达到预期的效果的。
“至于你，想走，还是想留。我不强求……不过，我觉得如果你愿意留下来，任由我发泄说不定，我会下手轻一些，至少不会像对待你三哥那样……”
“果然是你杀了她。凌晓晓，你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你了！为什么要这样？为什么？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……可是……”
“霍天擎你知不知道，你真的很啰嗦。你怎么越来越像一个娘们儿了呢？嗯？呵呵……话重复一边又一遍。少说那么多，你到底是留还是不留？你给个痛快的！”
凌晓晓已经失去了耐心。
那仅存的一点儿耐心，也要被这个男人给蚝干了！
“好！我留下。哪怕你要折磨死我……只要你能回到当初的万分之一！”他从来不怕死亡，就算是到了现在，他也是。
如果能死在自己心爱的女人手里。一切的一切对他来说，是一个解脱。
“好啊！那就要看看，你有没有本事，支撑到那天了。来人……带六少爷下去休息……给我好好伺候，要是有半点儿闪失。你们提头来见我……”
好一个杀气十足的女霸王。
这哪儿还有当初，她那种，简单质朴的模样。那么的单纯可爱……现在的她，真心让霍天擎觉得厌恶又心痛。
“……”
看着他远走的身影，凌晓晓抓紧了沙发的扶手。
长长地指甲，狠狠地凹陷了下去。
“你想怎么样，我偏偏不如你的意。你给我记着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找的！若不是有你，我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幅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。”
她的声音，压的低低的。
如果能有选择，她这辈子，知道会有现在的自己。当初一定会祷告上帝！让她再也不要遇到他。可是如今的她，再也没有选择的余地……
“大姐！”
“滚，你们都跟我滚！”此时的凌晓晓，几近崩溃……她驱赶着身边的人。
那些人，没有敢招惹她的。都知去趣的退了下去！
偌大的空间，只留下凌晓晓一个人。
她无力的喘息着，像是有太多的怨恨，还有委屈。
终于，手上的电话响起来：“喂！”
“你抓了我罗师？”就算是曾经自己的朋友。对她也是冷语相向……凌晓晓的心一度跌倒冰点。是吧，这个世界上，是不会有人会相信她的。
就算是她最好的朋友也是。
她们认识那么多年，赵一菲儿难道不了解自己吗？难道就连她也会觉得，自己会杀人，会疯狂？
“说话！”
“你要我说什么？你该说的，不是已经说了？呵呵……你想怎么觉得，那就是真的……对，我确实抓了她。怎么，听你的口气，是不是觉得我在伤害他？”
“难道不是吗？你已经疯了，难道不是？晓晓，收手吧……你何必弄得两败俱伤？其实你心里也不好过，对不对？”
“错！我心里怎么会不好过。你想的太多了……我告诉你，我就是为了让我的心里好过一些。才会这么去做。”
“疯子。我不管别的……你放了我罗师！不然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凌晓晓摇摇头，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了。为什么一只兔子，也会威胁人呢？她曾经对她那么好。她都不记得了吗？
“怎么，你想对我怎么样？我不是小看你赵一菲，就你，还不是我的对手。”